讀書隨手筆記。不開放留言。
不管促使我拿筆寫下某件事情的動機為何,是出於政治或只為個人,從我拿筆書寫的那一刻起,書寫就變成一場為經驗賦予意義的奮鬥。…書寫的行為無他,無非是趨近於所書寫的那項經驗,就像閱讀書寫文本的行為是一種相對應的趨近――我希望是如此。
隨著書寫動作不斷重複,它與經驗的距離會越拉越近,越親越密。最後,如果幸運話,意義會將是這場親昵的結晶。
故事引誘人發表評論。即便所有人都不表意見,那也是一種評論。評論有可能是惡意的或刻薄的,不過,倘若真是如此,那類評論本身也會變成故事,也就是說,也 會反過來變成被評論的對象。為什麼F從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詛咒他老弟的機會?更常見的是,故事裡的評論是刻意加進去的,做為評論者個人對於這存在之謎的回 應。每則故事都允許每個人從中定義自己。
村莊生命的獨特之處在於,它的生命同時也是它的真實肖像:一種集體共有的肖像,每個人都被畫在其中,每個人也都畫了別人,而這,只有在人人 彼此認識的環境中才有可能。就像仿羅馬式教堂的柱頭雕刻,在顯現的內容與如何被顯現之間,有一種精神上的同一性――彷彿被雕刻的同時也是雕刻者。村莊的自 畫像不是以石頭刻鑿,而是由語言、談論和記憶所建構:由輿論、故事、目擊報導、傳說、評論和謠言綴畫而成。而且,那是一幅綿延不絕的長卷;描繪的動作不曾止息。